卷 21 · 第 24 篇
菩薩答拜
原文祖柴太夫人常為言，其外祖楊氏老而無子，依其女洪夫人以終，年九十七而卒。居一樓奉佛誦經，三十年足不履地。性慈善，聞樓下笞奴婢聲，便傍徨不能食。或奴婢有上樓者，必分己所食與食。九十以後拜佛，佛像起立答拜，太夫人大怖，時祖年尚幼，必拉之作伴，：「在此，佛不答我也。」卒前三日，索盆濯足。婢以向所用木盆進，：「不可，我此去將踏蓮花，須將浴面之銅盆來。」俄而，旃檀之氣自空繚繞，端坐跏趺而逝。逝後，香三晝始散。
白話譯文我祖柴太夫人常告訴我，她的外祖楊氏年老無子，晚年依靠女兒洪夫人生活，九十七歲去世。楊氏住在樓上供佛誦經，三十年間雙腳從未踏到樓下地面。她性情慈善，聽見樓下鞭打奴婢的聲音，便徘徊不安，吃不下飯。若有奴婢上樓，她一定把自己的食物分給他們。九十歲以後，她拜佛時，佛像竟會站起來回拜。太夫人十分害怕；當時我祖還年幼，她每次都拉祖作伴，說：「你在這裡，佛就不會回拜我。」去世前三天，她要來水盆洗腳。婢女拿來平日使用的木盆，她說：「不行。我這次離去將要腳踏蓮花，須把洗臉用的銅盆拿來。」不久，檀香氣從空中繚繞而來，她結跏趺坐，端然去世。死後香氣持續三天三才散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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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曰：說。
- 汝：你。
- 余：我。
- 夜：夜晚。
- 母：母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