卷 12 · 第 19 篇
馬變魚園地變鵝
原文雍正初年，伍相國為盛京將軍送馬五百匹詣黑龍江。將至不數里，忽一馬振鬛長嘶，眾馬隨之。至江口，盡躍入水，化而為魚。
白話譯文雍正初年，伍相國替盛京將軍送五百匹馬前往黑龍江。距目的地只剩幾里時，忽有一匹馬揚鬃長嘶，其餘馬匹一同呼應。到達江口後，五百匹馬全躍進水裏，化成了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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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閱讀提示：本文屬清代志怪筆記，敘述中的鬼神與異象應按作品語境理解。
- 人物指代：古文常省略主語，代詞實際所指仍須按前後文逐句核定。
- 版本提示：篇名、異體字與斷句目前依維基文庫文本，仍宜對照影印底本。
原文嚴道甫館德州盧氏時，盧有戚羅氏，偶以二百錢買一鵝，帶至濟南應試。到時，鵝價甚貴，有以五百文售之者。羅忽動牟利之念，憶家有園地十五畝，若質錢買鵝，可獲三倍之利。試畢回家，售地得價，四出買鵝，得三百餘隻，復驅以往。
白話譯文嚴道甫在德州盧家教書時，盧家有個羅姓親戚，偶然花二百文買了一隻鵝，帶到濟南應試。抵達後發現當地鵝價很高，一隻可賣五百文。羅某忽然動了牟利念頭，想到家中有十五畝園地，若把土地換成錢來買鵝，便可能賺得近三倍。考試結束後，他回家賣掉園地，四處買得三百多隻鵝，再趕往濟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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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文行二日，至齊河，過城外長橋，有頭鵝帶鈴者引頸長鳴，振翼而飛，眾鵝相率以上。觀者數十人，群相拍手。須臾之間，望之如白雲一片，隨風而滅。
白話譯文走了兩天來到齊河。經過城外長橋時，戴鈴的領頭鵝伸頸長鳴，振翅飛起，群鵝也接連升空。數十名旁觀者一同拍手。片刻後，群鵝遠看如一片白雲，隨風消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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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文羅慚悔交集，無可奈何。搜索囊中，尚餘前次買鵝錢數百文，作盤費以歸。自歎祖遺園地，化鵝而去矣。
白話譯文羅某既羞愧又後悔，卻無可奈何。他翻查錢袋，只剩先前買鵝後留下的數百文，便用作路費回家，感歎祖傳的園地全都化成鵝飛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