卷 17 · 第 18 篇
清涼老人
原文五台山僧，號清涼老人，以禪理受知鄂相國。雍正四年，老人卒。西藏產一兒，八歲不言。一日剃髮，呼曰：「我清涼老人也，速為我通知鄂相國。」乃召小兒入。所應對，皆老人前世事，無舛。指侍者僕御，能呼其名，相識如舊。鄂公故欲試之，賜以老人念珠，小兒手握珠叩頭曰：「不敢，此僧奴前世所獻相國物也。」鄂公異之，命往五台山坐方丈。
白話譯文白話初稿（待逐句校訂）：五台山僧，號清涼老人，以禪理受知鄂相國。雍正四年，老人卒。西藏產一兒，八歲不言。一日剃髮，呼喊說：「我清涼老人也，速為我通知鄂相國。」乃召小兒入。所應對，都老人前世事，無舛。指侍者僕御，能呼其名，相識如舊。鄂公故想要試之，賜以老人念珠，小兒手握珠叩頭說：「不敢，此僧奴前世所獻相國物也。」鄂公異之，命往五台山坐方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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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更：古代夜間計時單位，一夜分為五更。
- 閱讀提示：本文屬清代志怪筆記，敘述中的鬼神與異象應按作品語境理解。
- 人物指代：古文常省略主語，代詞實際所指仍須按前後文逐句核定。
原文將至河間，書一紙與河間人袁某，道別緒甚款。袁，故老人所善，大驚，即騎老人所贈黑馬來迎。小兒中道望見，下車直前抱袁腰曰：「別八年矣，猶相識否？」又摩馬鬛笑曰：「汝亦無恙乎！」馬為悲嘶不止。是時，道旁觀者萬人，皆呼生佛，羅拜。
白話譯文白話初稿（待逐句校訂）：將至河間，書一紙與河間人袁某，道別緒非常款。袁，故老人所善，大吃一驚，即騎老人所贈黑馬來迎。小兒中道望見，下車直前抱袁腰說：「別八年了，猶相識否？」又摩馬鬛笑着說：「你也平安無事乎！」馬為悲嘶不止。是時，道旁觀者萬人，都呼生佛，羅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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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文小兒漸長大，纖妍如美女。過琉璃廠，見畫店鬻男女交媾狀者，大喜，諦玩不已。歸過柏鄉，召妓與狎。到五台山，遍召山下淫嫗與少年貌美陰巨者終目淫媟，親臨觀之，猶以為不足；更取香火錢往蘇州聘伶人歌舞，被人劾奏。疏章未上，老人已知，歎曰：「無曲躬樹而生色界天，誤矣！」即端坐趺跏而逝，年二十四。
白話譯文白話初稿（待逐句校訂）：小兒漸長大，纖妍如美女。過琉璃廠，見畫店鬻男女交媾狀者，非常高興，諦玩不停。歸過柏鄉，召妓與狎。到五台山，遍召山下淫嫗與少年貌美陰巨者終目淫媟，親臨觀之，猶以為不足；更取香火錢往蘇州聘伶人歌舞，被人劾奏。疏章未上，老人已知，歎說：「無曲躬樹而生色界天，誤了！」即端坐趺跏而逝，年二十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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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文吾友李竹溪與其前世有舊，往訪之。見老人方作女子妝，紅肚襪，裸下體，使一男子淫己，而己又淫一女，其旁魚貫連環而淫者無數。李大怒，罵曰：「活佛當如是乎！」老人夷然應聲作偈曰：「男歡女愛，無遮無礙。一點生機，成此世界。俗士無知，大驚小怪。」
白話譯文白話初稿（待逐句校訂）：我友李竹溪與其前世有舊，往訪之。見老人方作女子妝，紅肚襪，裸下體，使一男子淫己，而己又淫一女，其旁魚貫連環而淫者無數。李十分憤怒，罵說：「活佛當如是乎！」老人夷然應聲作偈說：「男歡女愛，無遮無礙。一點生機，成此世界。俗士無知，大吃一驚小怪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