卷 20 · 第 26 篇
鼠膽兩頭
原文山東桂未穀廣文，精篆隸之學，藏碑板文字甚多。每夜被鼠咬破，心惡之，設法擒鼠。以為鼠膽汁可以治聾，乃生剝之。果得一膽，如蠶大，處有頭，蠕蠕行動。鼠死半日，膽尚活也。卒不解其故，懼而棄之溝中，亦無他異。或云：「首鼠端，此之謂也。」然擒他鼠驗之，並膽俱無。
白話譯文山東的教官桂未穀精通篆書和隸書，收藏了許多碑版文字。這些收藏每天夜裡都被老鼠咬破，他十分厭惡，便設法捕鼠。他聽說鼠膽汁可以治療耳聾，於是趁捉到的老鼠仍活着時把牠剝開。果然找到一枚蠶般大小的膽，奇怪的是端都長着頭，還能蠕動。老鼠死去半天，這枚膽仍然活着。桂未穀始終不明白原因，因害怕而把它丟進溝裡，此後也沒有發生其他異事。有人說：「所謂首鼠端，說的正是這個吧。」可是再捉其他老鼠查驗，那些老鼠竟全都沒有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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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兩：古代重量或貨幣計量單位，實際價值隨時代而異。
- 閱讀提示：本文屬清代志怪筆記，敘述中的鬼神與異象應按作品語境理解。
- 人物指代：古文常省略主語，代詞實際所指仍須按前後文逐句核定。